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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龍初成 第九十五章唉,不裝了,攤牌了,我是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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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乖孫真聽話,不行,不行,我要是有你們這種智商的孫子,我就算是把他丟進茅坑里溺死,也不會讓他出來丟我的臉。”周恒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

    噗嗤!

    聽著這邊動靜的幾個食客嘴中喝的酒直接噴了出來,一個個看著周恒,心想: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這個時候還敢開這些人的玩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臭小子,敢消遣你大爺。大爺一棒打死你!”那為首的家丁終于知道自己被耍了,大怒一聲,抄起手中的水火棍,狠狠的朝著周恒的頭上砸了下去。

    “啊!”樓上一些原本擔憂周恒的食客,看到為首的家丁將水火棍砸向周恒,嚇得不禁驚叫出聲。

    看著那向自己腦袋砸來的水火棍,周恒雙眼微微一瞇,一道寒芒從眼間一閃而過,手一甩,原本拿在手中的其中一根筷子驀然飛出。

    噗!

    為首的家丁突然一聲慘叫,原本拿水火棍的右手手掌中不知何時竟插著一只竹筷,而且那竹筷居然把這算是良材打造的水火棍洞穿了,那家丁也算略有見識,顧不得疼痛,用力一拔,水火棍當的一聲掉到地上。

    “你……你……”為首的家丁一臉驚恐的看著透過手掌中的竹筷,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啊!可惡,快,快給我上,打死他,出了事我頂著!”

    余下三個家丁看了一眼為首家丁手中還冒著鮮血,再看著一臉坦然的周恒,這哪里是個軟柿子,簡直是個煞星,當即只覺得兩股顫顫,一股寒意直沖腦頂。

    他們都只是普通的家丁,連一般的江湖人士都不是對手,之前能在這青山縣橫行無忌,無非是仗著縣太爺做靠山,可看眼前這人,明顯是外鄉人,不僅是一個狠人,而且似乎根本沒有縣太爺放在眼里,他們又如何敢上前去?

    看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都不敢上前,那為首的家丁眼中閃過一絲怨毒,怒喝道:“上啊,上,誰敢不上,我便回去讓我叔叔稟報老爺說是他與這個惡賊是同伙,到時候若被老爺打死,那可怪不得我!”

    三個家丁聽到那為首家丁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憤恨,不過一想到那為首家丁的叔叔可是縣老爺家的管家,若是真讓他這一報,不僅自己要死,只怕自己和家人也落不得好,咬了咬牙,三人手中拿著手中的水火棍,一齊朝著周恒砸下。

    “哼,找死!”看到那三人齊齊砸下的水火棍,還有一旁一臉怨毒的為首家丁,周恒不急不緩的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杯,左手猛的往桌上一拍,桌上的竹桶中陡然跳出幾根竹筷,周恒的右手似慢實快的往筷上一撫,那幾根竹筷分成兩批,有三四根根朝著三個家丁,另外幾根竟然朝著坐在一旁的為首家丁爆射而去。

    噗!噗!噗!

    數聲慘叫陡然在酒樓之內響起,所有在酒樓內看的人頓時嘩然,特別是看到那個為首的家丁五肢上面都插著一根竹筷躺在地上嚎叫之時,有些更是不忍心的轉過頭去。

    其中一個桌上放著一把劍的文人騷客看著那四肢被廢躺在地上慘嚎的家丁,皺了皺眉,站起身來對周恒道:“對一個普通人,閣下下手未免太重了吧?”

    正重新給自己斟了一杯酒的周恒轉過頭,看了一眼那人,“怎么?你想為他們出頭?”

    “江湖中人有江湖中人的規矩,閣下如此行事……”

    咻!

    大漢還未說完,一根竹筷迅急的朝著他飛了過去,那人一驚 ,連忙站起將手中的劍擋在身前。

    砰!

    竹筷與劍鞘相撞,竟然撞出一聲悶響,那人只覺得手中的刀上傳來一股巨力,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退出七八步之后好不容易停了下來,卻只覺得胸口一悶,喉嚨一甜,鮮血“噗”的一聲從口中噴出。

    “你……”那人嘴中淌血,臉色蒼白之極,一雙大眼瞪如銅鈴大小,驚駭至極。

    只用一根竹筷便令自己受了如此重傷,此人武功之高,只怕世所罕有,再看此人年紀,莫非是打娘胎便開始修煉武功的不成?

    “我怎么行事,還用你教?一副假仁假義的模樣,再廢一句話,下根插的便是你的腦袋!”周恒眉頭一挑,一抹殺氣從眼中閃過。

    “呃...呃....”那人被周恒頂得說不出話來,無奈,只好坐下后默不作聲。

    周恒見他不再說話,就冷哼一聲,不再和他一番見識,下了樓。

    “恩...恩公,帶上我吧!”正當周恒從旁邊馬廄那里把馬牽走的時候,一個微弱的聲音叫住了他。

    “嗯?我憑什么帶你走?你只是個弱者。”周恒沒有抬頭,默默的解著系在馬廄上的韁繩,問道。

    “我...我...”許人山似乎被這個問題難倒了,啞口無言。

    “我可以幫你殺人!”正當周恒解開韁繩,將要上馬離去的時候,許人山終于抬起了頭,一臉堅決地向周恒答道。

    “哦?我為什么要你幫我?”周恒感覺有些意思,一臉玩味的問道。

    “我不怕死,我已經沒什么了!給我一個機會,我能為你做什么?”說到的時候,許人山,那原本懦弱不堪的臉上似乎蘊含了一些希望。

    “那好吧,你打動我了,拿著,去再給你個任務,完成了,我就帶你走。”說著周恒就扔了一本秘籍和一把劍給他。

    許人山接過秘籍,看了看,站在墻角處沉默不語。

    “呵,你不是說你不怕死嗎?這個可比死容易多了,放棄吧,承認你是個弱者!”周恒翻身躍馬從他身邊經過。

    “好!”許人山聽見最后兩個字眼,猛地抬起了頭,拿著那本秘籍和劍,朝街道上的周恒道了一聲。

    一個時辰后,火燒云像惡魔一樣籠罩在這個和平安詳的小縣城的頭頂上。

    “你……,火勢蔓延不止,一陣哭天搶地的哭嚎聲從縣衙中傳來。

    整個青山縣亂成一團,有人組織家仆想去縣衙救火,剛一進門便被嚇了出來,只見里面橫尸遍地,單單衙役與家丁的尸首便有數十人之多,縣令那胖圓的頭顱被高掛在衙門正堂前正中,那塊寫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的橫匾之上,雙眼睜得大大的,眼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在橫匾的旁邊掛著一絹白綾,白綾之上用被人用血染寫上了幾個大字:地府緝拿,惡鬼難逃!——白無常留!

    看到縣令被梟首,往常與縣令勾結者紛紛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地府”為之膽寒,而普通百姓則暗暗相慶,一些曾遭受過縣令陷害的百姓甚至還在家中偷偷的為“地府”立下了長生牌位。

    而這個時候,世人惶恐的“白無常”正幫周恒牽著馬出了青山縣,繼續朝著華山的方向行去。

    當然,一路之上周恒除了收獲了一個用還算順手的人形武器外,還收獲到了另一個令他意想不到的東西,那就是由于他每次在行俠仗義之后都留下了“地府緝拿,惡鬼難逃!。”這句話,而且署名不同,讓所有人以為“地府”的人員龐大,勢力多廣。

    而因為他一路走來。少不得殺些貪官污吏,這令朝庭震怒非常,官員乃朝庭欽命,殺官不僅等于是造反,而且還觸動了整個天下官員的神經。

    所謂“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這年頭做官不貪那還是官嗎,現在竟然出現一個專殺貪官的“殺手組織”,這些官員哪能容忍。紛紛下了海捕公文,“地府”之名不僅在數省之內流傳,更是在短時間內轟傳天下。

    而我們的“地府”的主人周恒,此時卻是走到了他的目的地,華山。

    華山腳下的小鎮之上,由于此地地處華山派的勢力范圍,一般的宵小之徒又豈敢來這里撒野,更不用提那鎮上的官吏。

    有著君子劍岳不群在, 更是不敢胡作非為,所以小鎮之上不僅治安不錯,店鋪更是繁多。商業發達。

    周恒并沒有馬上上華山,而是先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吃飯的時候打聽了一下最近江湖中的事,順便了解一下華山派后,便回到自己的客房,拿出一打裁好的黃色的符紙,一支用百年狼毛做的毛筆,一罐上好的十年朱砂,一罐七年的純陽公雞血與黑狗血。

    早在十幾天之前,周恒已經開始學習制符和收集制作丹藥的材料,而這些東西都是周恒一路費了老大的勁才收集到的道具,每樣東西都很不容易。

    就比如這些看似普通的符紙,卻與普通的黃紙不同,按照少陽長老給的《青城符典》上所載,為了能夠契合法力波動,這些符紙制作的時候可是需要加入數十種草藥,再加上秘法才能制成,單單這一樣就花了他數天的時間,

    再加上那用百年狼毛制作的符筆,據《青城符典》上所載,最好的符筆是用高級妖物身上的毛發制作而成的,但是這個世界中周恒又哪里去找妖物,所以周恒退而求其次,一路之上瘋狂撒金打聽,最終好運的得到一只祖傳的靈狼皮,以二百兩白銀的高價買了下來,用來制作符筆,更不過說花了三百兩買的上好朱砂和花了整整五天找的純陽雞血與黑狗血,一路之上,至少有大半的時間是花這些東西之上。

    周恒拿出一個小硯臺,將朱砂倒了少許,再加上雞血與黑狗血研磨,制成丹砂,鋪上符紙,再拿起符筆,用筆尖處點上少許丹砂,微閉上雙眼微閉屏氣凝神一番,隨后雙眼猛的睜開,一絲絲法力涌向筆尖,手起筆落,筆畫如龍似蛇,好似天地至理一般,一道玄奧的符箓漸漸出現在符紙之上。

    陡然,筆尖的法力一頓,隨即周恒手中的符筆一筆筆的勾畫,一絲絲天地靈力朝著符紙所積蓄過去,但或許是用料所限外,讓著原本在大周世界是三等中級的符箓盡降低為三等低級符箓。

    “唉,又是低級的。”周恒嘆了口氣,看著這的符紙,搖了搖頭,將它拿起來放到一旁。

    符箓除了用料之外,最重要的是符筆在畫符之時筆尖的法力要流暢通順,這就好比電路板一樣,若是電路板上的一點電路堵塞的話,輕則電路不通,重則直接燒毀,而符箓自然也是一樣,若是符箓上的法力不能暢通,施法的時候用不了還在其次,甚至可能會引起符箓自爆。

    不過,雖然這張符箓只是低級的但周恒卻沒有失去信心。

    或許再經過幾天練習,他便可以畫出這張在大周世界里面還算可以的三等中級的降雷符箓。

    重新拿起符筆沾上丹砂,周恒深吸了口氣,再次運起法力,低頭練習符箓起來。

    有人說認真的時候時間過得最快,一個下午,周恒都將自己關在房間中練習畫制符箓,待回過神來,外面已是夜幕降臨。

    練習了一個下午,雖然依然沒有畫制出一張三等中級的的符箓,但是卻比之前進步了許多,至少比之前的符箓上面的靈力承載的更多了,相信過幾天他便能畫出一張完整的將雷符箓。

    “嗯!”伸了伸懶腰,從肺中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將桌上的東西連同畫的符紙收了起來。

    將東西收好之后,周恒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東西,隨后打開門,帶著許人山朝著華山派的方向走去。

    華山,古稱“西岳”,乃華夏著名的五岳之一,華山的來源說法頗多,一般來說,同華山山峰像一朵蓮是分不開的,古時候“華”與“花”通用,《水經注》上有云:遠而望之若花狀,故名華山。

    華山派的祖師據說是南宋全真教全真七子之一的廣寧子郝大通,傳承至今也有兩三百年之久,稱得上是一個傳承悠久的門派,只是自從數十年前華山派經過劍、氣兩宗之后,高手凋零,原本作為五岳之首的華山派一下子成為了五岳之末,若非這幾年經過岳不群的苦心經營,華山派才頗有起色,在江湖中保留了一點聲望,否則早就湮沒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了。

    華山地勢險要,普通人攀登不易,但是若身懷武功,卻也只是麻煩一點而已。

    周恒每一次蹬躍便能跨躍數十丈之遠,在再加上此時正值黑夜,身旁皆是草灌深樹,周恒和許人山的身形便如鬼魅般閃現,只用了少許的時間,便登上了華山派的駐地。

    此時的華山雖已沒落,但是畢竟是傳承了數百年之久的門派,家底卻也不薄,五六座高墻大屋屹立其上,卻也有幾分氣勢。

    這幾年雖然經過岳不群的苦心經營,但是當年華山派內斗得江湖好手只剩下岳不群與寧中則兩人卻是不爭的事實,縱使岳不群這幾年廣收弟子,但是到此時門中就算再加上門下弟子也不過十數人而已。

    相較于如此多的房間建筑,這十幾人縱使用又能有多少,黑夜之下,燈火看起來稀稀落落的,略有些凄涼。

    看著不遠處稀疏的燈光,周恒挑了挑眉頭,看了一會兒后,卻沒有往華山派內去窺視,而是身形一閃,擇了旁邊的一條路,繼續朝上而去。

    這一條路卻是比剛才上山的路更加的艱險,路上道路崎嶇,草木幽深,怪石林立,因為帶著許人山在這條路上周恒也不敢放開速度,慢慢的朝著上面略身而去。

    過了大約一柱香的時間,周恒便來到了一處險峻山峰之上,這山峰山勢險峻,另外三面皆是高涯絕壁,華山派此時稱之為論劍峰。

    這論劍峰在此時卻不甚出名,但是若往前推得二百年,那此處便是天下聞名之地,當時的天下五絕論劍華山便是此地進行。

    不過,周恒此行的優先目的并不是論劍峰,而是論劍峰東面的思過崖。

    當然,論劍峰那塊石頭底下的那本九陰真經自然也入了他的口袋當中。

    而想要到思過崖,卻是要經過連通論劍峰與思過崖的鐵索棧道,這棧道環繞論劍峰,一面臨懸崖峭壁,一面卻是空懸虛空,上面繞著一條嬰兒臂粗的鐵索鏈,下面的路卻是由木板搭成,且只有兩尺來寬,普通人若是走在上面,許是會嚇得手腳發軟,不得動彈分毫。

    看著那驚險無比的棧道,周恒卻沒有半絲害怕之色,眉心金芒一閃,一股龐大的神識環繞周恒兩人周身,倆個人瞬間如一縷塵埃般飄了起來。

    意念一動,腳尖輕點,幾個閃動間便通過了令無數人驚悚的棧道。

    過了棧道,便能見到一面有著一處約數丈的崖臺,這崖臺前面光禿禿的,沒有一絲草木,三面俱皆懸崖,只有一面壁上有一個山洞,崖臺之上立著一塊石碑,上書“思過”二字。

    這便是鼎鼎有名的華山思過崖了,周恒站在崖臺上看了一會兒后,轉身看向那石洞。

    石洞的洞口幽深,仿似一只惡獸的張著的巨口,周恒眉頭一挑,徑直走了進去,同時意念一動,眼中金芒一閃,將原本漆黑的山洞是生得通亮。

    山洞四面石壁,除了一些壁上生著小草之外,只余地上還有一塊光溜溜的大石。不過葉玄眼尖,一眼便看到那臨著大石的石壁左側以利器刻著的深有半寸的三個大字--風清揚。

    看著這上面的三個字,周恒哂然一笑,陡然環視一周方圓七十米之內所有的事物盡收眼底,讓許人山拿著他昨天畫的靈符走到一處石壁之前,猛的運氣向手中的符箓灌去,意念一動,一到電蛇從天空一降狠狠的轟向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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