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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龍初成 第九十四章當真是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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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到了午時,林家人看到周恒竟還沒有出現,便讓林平之來叫周恒一起去正廳吃飯,林平之來到周恒的房間之中,看到周恒的房間緊閉,便上前敲門道:“咚咚咚!!!周大哥,周大.....?”

    或許是因為沒有關嚴實的問題,周恒的房門竟然在林平之一敲之下向后開去,林平之一怔,伸手將門推了進去,卻發現房間內早已空空如也,只有桌子上放著一封信和幾本書。

    將桌上的信打開,拿出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慢慢的看了起來。

    信上的大意是周恒因為身上另有要事,來不及與林家人辭別,希望有緣再見。同時說自己發現了林家的家傳劍法有問題,雖然已經勉強彌補了,但是依然留下了幾本武功秘籍希望可以幫助林家,最后又說這幾本秘籍有的是現今青城派的武功,學成之后不宜張揚,以免惹下大禍。

    將信紙放下,林平之拿起桌上的三本秘籍,分別是青城十三劍、清云玉霞功和青城快慢陰陽十八拳。

    手中拿著的三本秘籍,林平之看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長長的嘆了口氣,將東西收到懷里,走了出去。

    …………

    而此時的周恒,正騎著他那條大宛馬在福州往華山的官道之上緩緩的前進著,至于為什么他要前往華山,卻是因為勞德諾而想到華山。

    原本想要繼續修煉的周恒的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陡然記起了以前看電視里面還有一個劇情。

    當年魔教攻打華山,魔教十長老被華山派困死在華山思過崖的一個山洞里面,這魔教十長老被困山洞之后,對五岳劍派很是不服。

    所以便在那山洞中刻下了專破五岳劍派的武功劍法,陰差陽錯之下才會便宜了令狐沖,最后更是讓他在風清揚手里學到了鼎鼎有名的獨孤九劍。

    一想到這個世界里面頂尖武功獨孤九劍,周恒便感覺心頭有點發熱,恨不得能將獨孤九劍學到手里,可惜這獨孤九劍雖然是一套劍術武功,但卻只有風清揚才會,而想要從風清揚手中學到這套劍法,就以他不是華山派弟子的身份,縱使他拿把劍架在風清揚的脖子之上。風清揚也根本不會把這套劍法教給他的。

    不過,就算拿不到獨孤九劍的秘籍,單單只需要拓印下石洞里面的那些五岳派的劍法和魔教十長老的武功,這一趟便是賺大了。畢竟那些都是輪回點啊!

    更何況,他還想到有一個地方或許也有可能拿到一本頂尖的武學秘籍,雖然難度有些大,但卻也可一試。

    周恒仔細考慮了一下,覺得自己在林家該辦的事情也已經辦了,也沒有什么事。而且雖然自己的系統任務完成了,總不能在福威鏢局呆到兩個月的時間完后再回去,也需要出去見識見識一番更廣闊的天地。

    所以他想了一下,最后抄了三本武功與留下一封信給林平之,也算是彌補了從他家拿走辟邪劍譜的損失。

    雖然從福州到華山有二千多里的路程,一般的馬速度快的話十幾天就能到,若是周恒身下的這匹大宛馬,或許還能再快幾天,但是周恒并不太趕時間。

    他來這個世界也就十多天而已,二個月的時間不過是過了五分之一左右,所以周恒打算一邊趕路然后再一邊看看古代的風土人情。

    一路走走停停,走了三四天,周恒騎著馬進入華山地界一個叫青山縣的小縣城。

    時值正午,天上太陽高掛,一股炎熱之氣撲面而來。

    一來不趕時間,二來周恒也打算在縣里面買點生活用品,三來是到飯點了,雖然存儲空間里面有一些吃食,而且這些吃食在放進去之后就會保留在剛放進去時的狀態,但在有條件的時候,周恒卻還是喜歡找個酒樓坐下來吃飯。

    向守城的士兵交幾個銅板了之后,周恒便牽著馬慢慢走進了這座縣城。

    這青山縣的縣城并不大,整個縣城可能也就一倆萬百姓而已,周恒在街上看了一下,發現這縣城的商業并不發達,其實在古代都是重農抑商,經商那在那些做官的讀書人來說便是賤業,所以商業不發達其實也并不奇怪。

    在街上粗略的看了一下并沒有自己想找的店鋪,周恒也不著急,牽著馬朝著一家寫著“悅來客棧”的酒樓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招牌。

    呵,一看這名字還真是萬界大連鎖酒店啊!周恒來了興致,便走進去看看。

    “哎喲,這位公子,歡迎歡迎,小禾子,快來幫客人牽馬!”周恒一走進那酒樓,一個小二打扮的人便笑嘻嘻的走出來招呼,順便讓酒樓專門牽馬的小廝過來把他手中的馬牽走。

    “給它弄點上好的糧草,不要讓它熱著了。”對于自己的座駕,周恒可從沒有虧待過,這從它自從跟了自己之后那圓了一圈的身段便可以看起來了。

    “好咧,您放心,我們一定給您伺候好它!您里面請!”店小二看周恒身上的穿的華貴儒服,單單這一身衣服以他的眼力至少要七八兩銀子,這種公子哥自然是不差錢的。

    此時剛好是正午,酒樓內吃飯的人倒也頗多,存儲空間中還放著近萬兩的銀子,八九千兩是以前在鹿鼎記那個時代弄的,另外一千兩則是路上不眨眼的山賊土匪的老窩里找到的。

    手中有錢,周恒自是不會虧待了自己,看著一樓吵雜的環境,皺了下眉頭對身旁的店小二道:“二樓可還有雅座?”

    “有,有,公子請!”看到周恒問二樓雅座,店小二連忙笑著在前引路,臉上樂得像是長了一朵花一般,他最喜歡這種揮金如土的公子哥了,有時候隨便一個打賞就夠他一個月的工錢,一邊引路,一邊介紹著酒樓的好酒好菜,順便連青山縣當地的風花雪月之地都挨個兒說得清清楚楚。

    周恒一邊聽著,一邊跟著店小二走上二樓,便也沒有嫌他吵,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活法,當初自己不是也是這樣過來的?況且還可以了解一下當地的人情,何樂而不為。

    上了二樓,看到窗戶邊的一排桌子還空著幾張,周恒便老規矩的選了一張靠窗戶的空桌子坐了下來,從身上摸出幾塊一兩的銀子丟給小二,“就給我來些你剛才說的那幾個菜不要,別的都來一遍,順便給我來壺好酒,有鮮果的話也給我上幾個。”

    “好咧,公子您稍等,小二的馬上去給您安排!”有些手忙腳亂的接到銀子,感覺著手心中傳來的重量。

    店小二欣喜若狂,果然是富家公子哥,一出手就是十幾兩銀子,以他的安排,這頓飯也就七到九兩的銀子,剩下的這一二兩,那就是賞他的,那可是他半個月的工錢。

    看到店小二欣天喜地的去準備了,周恒微笑的搖了搖頭。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聽著旁邊酒桌上的談話。

    很快,店小二便將酒菜陸續的端了上來,秘制牛肉,翡翠鯖魚湯,松香白骨雞、蜜糖脆皮鴨、香辣肉丁羊……一道道濃濃的香味撲鼻而來,讓周恒口齒生津,馬上拿起筷子大快朵頤起來。

    就在周恒大快朵頤的時候,陡然樓下傳來一陣犬吠聲與救命之聲,周恒皺了下眉,低頭往樓下不遠的街道一看,卻是一個十四五歲,穿著一身破舊學服的少年一邊驚恐的朝后看著,一邊喊著朝著這邊跑來,而在他的身后則追著幾條樣貌兇狠的惡犬。

    這惡犬神情兇惡,那張血盆大口中的獠牙在陽光下閃爍著滲人的寒光,原本在街上走的人看到這幾只惡犬,微微驚叫著躲避,怕會殃及池魚。

    “汪,汪,汪……”

    “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哈,沒錯,上呀,咬死他,狠狠的咬,咬死他……”惡犬身后,幾個身著仆服的家丁手中拿著棍棒看著被狗追的狼狽不堪的少年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大聲的囂叫著。

    “公子,這是小店特地從對街的小販那里那里買來的鮮果,請品嘗!”這個時候,店小二端了兩碟切好的水果上來,看到周恒正看著酒樓下面,搖頭嘆了口氣道:“唉,真是造孽啊!”

    聽到店小二的感嘆,周恒轉過頭來,“這位小二哥可是知曉何事?”

    店小二看到周恒這個大貴客好奇,他也從周恒這里得了一二兩銀子的好處,再加上這件事縣里的人也大部分都知道,便也沒有了顧忌,對著周恒娓娓道來。

    原來下面那十四五歲的少年姓許,名人山,家境一般,但自小聰穎,十三歲便考上了秀才,雖然家中有一個姐姐,但父母雙亡,自家女兒不用過去,受婆婆的欺負,如此的潛力股,自然是會有聰明人來投資。

    縣里有一家小商戶姓白,白家有一女兒,叫書臻,生得是叫個貌美如花,這家人看許人山如此聰穎,早早的便讓自己的女兒與許人山定了婚,只待許人山考上一個舉人,便可金榜提名又可洞房花燭,雙喜臨門。

    原本這可是古代話本里常有的故事,用現代的話就是當上總裁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可是,一般作者狗血的這個時候就是現在,在幾個月之前,書臻在一次與自己母親去縣外一座廟里上香的時候,途中突然遇到了出門拜訪上官歸來的縣令大人,這縣令已是四十開外,但卻好色如命,家中的小妾已有七八個,最少的還不足十四歲。

    在一次偶然中?看到了書臻之后,這縣令回去據說是茶不思飯不想,最后命人去找白家談談,卻發現這白書臻已與一個小秀才定了親。

    可是古話說得好,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整個縣中縣令最大,又有什么東西是他得不到的?

    他先是派人去白家求親,白家先不答應,但是縣令命人封了許家姐姐開的店后,白家也只能屈服。

    但是,白家想去與鐘家退婚之時,許家卻是不答應了,而白家也只能將這事告之縣令,結果縣令先是找人污陷許家侵占土地為由,將許家之女打入大牢,然后從青樓里找了個“小姐姐”讓她在外宣揚許人山如何如何與她歡好,讓書院的先生以德行有虧之名將他的秀才功名給格了,最后更是命人暗中放火燒了許家,終于許人山在這接連打擊之下整天郁郁度日。

    可就算如此,縣令還是不肯放過許人山,以今天的情形來看,這縣令是不整死許人山不會罷手了。

    就在店小二跟周恒講話的當兒,那原本跑著的許人山跑到酒樓之下時,腳下一個慌亂,卻是摔倒在酒樓的門前。

    “上,哈哈哈,竟敢看大人家的狗,咬死他,咬死他……”看到許人山摔倒,身后的幾個家丁獰笑的指揮著惡犬去咬許人山。

    那幾條惡犬看到許人山摔倒,也是狗仗人勢,獠牙一張,狠狠的朝著許人山的身上撲去。

    “啊!天要亡我,吾命休矣!” 那許人山看著幾條惡犬張著獠牙向他撲過來,眼睛一閉,面如死灰。

    咻!咻!咻!

    陽光之下,數塊白銀猶如利箭一般帶著破空之聲從酒樓的窗內飛了出去,幾道血花從那幾條惡犬的頭上濺出。

    砰!砰!砰!

    原本舉著手嚇得臉色發白閉上眼等死的許人山,只聽得幾聲嗚咽,幾條惡犬從空中落到自己身前,每條惡犬的頭上都出現了一個小窟窿,深可見腦,狗血從那小窟窿里不斷冒出,狗眼大睜,只來得及嗚咽一聲,卻已是斃命當場。

    這幾塊白銀去勢快如閃電,在場又沒有什么武林高手,除了那站在周恒旁邊的店小二,卻是無人瞧見那幾塊白銀是如何出現的。

    “誰?”見惡犬突然倒地即亡,身后跟過來的幾個家丁一怔,有些驚謊的四周亂瞧,在這個世道,總有些不長眼的大俠過來多管閑事。

    但不管是大街上,還是酒樓內和旁邊的店鋪中,人們一個個看著幾個家丁,卻是沒有敢站出來。

    在這些普通百姓的眼中,這縣令在這青山縣便是天,就算是縣令家一條狗都得罪不得,更不用說有人竟敢大庭光眾之下殺了縣令家數條狗,那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看到沒人回答,幾個家丁這個時候才從剛才惡犬被殺的驚駭中恍過神來,想起自己乃是縣令家的家丁,死的是青山縣縣令家的狗,紛紛怒喝道:“哪個不長眼的狗崽子,竟敢殺縣太爺家的愛犬,馬上給大爺滾出來,大爺要你給餡太爺的愛犬償命!”

    “這位公,公子,您,您闖了大禍啊,還是趕緊逃吧!”店小二看到酒樓下死的幾條惡犬和在道路上怒喝的家丁,手腳嚇得冰冷,臉色蒼白的看著周恒道。

    “逃?我為什么要逃?”周恒面色從容的對好心的店小二微微一笑,轉頭伸出手對樓下怒喝的幾個家丁揮了揮手,“嘿,狗雜種們,往這里看,對,對,對,就是這里,你沒看錯,就是我干的!”

    完了!看到周恒竟然做出如此蠢事,一旁的店小二心中哀嚎,同情的看了一眼還在笑嘻嘻的周恒,這富公子莫非是個瘋子不成?有錢難道敵得過縣太爺不成?

    在所有人有些敬畏的目光中,幾個家丁手拿水火棍,一腳踢開擋在前面的許人山,嘴中罵罵咧咧一臉兇神惡煞的走進了酒樓。

    二樓中的食客看著周恒,有些興災樂禍,有些人則有些擔憂,但是在看到那些家丁上來之后,卻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看著,甚至旁邊的幾桌客人還稍微挪了挪,生怕惹了不該惹的麻煩。

    幾個家丁走了上來,在二樓樓梯口站了一會兒,看到坐在窗邊一臉悠閑的吃著東西的周恒。

    先是一怔,隨后臉上露出獰笑,拿著水火棍將周恒的桌子團了起來,其中一個家丁將手中的手火棍砰的一聲放在桌上,“哎喲,沒見過,生面孔哦,小子,你是剛到青山縣吧?你知不知道你殺的是誰的狗,告訴你,縣太爺在這就是天,不想活了是吧,啊?”

    停下筷子,周恒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水火棍,抬起頭,搖頭笑道:“錯了,不想活的不是我,是你們!。”

    “臭小子,死到臨頭了還在這里嘴硬,先打斷你兩條腿,然后再把你押到老爺那里去受審,讓你給老爺的愛犬賠命!”為首的家丁冷笑道。

    “難道這里的縣太爺竟然這么不講理,殺了他幾條狗就要賠一條人命?”周恒一臉冷笑的問道。

    家丁看著周恒,也,冷笑的叫囂道:“臭小子,教你一個做個乖,我們家老爺就是縣里的天,老天爺要你生你便生,老天爺要你死你便死。不過,若是你現在害怕了……”

    “我害怕了又如何?”周恒看那家丁臉上帶著獰笑,嘴角輕輕一揚道。

    為首的家丁看了看二樓上那些不敢吱一聲的食客,臉上滿是得意之色,回過頭對著周恒謔笑道:“如果你現在跪下來給爺們磕一百頭響頭,再叫十聲爺爺,等到了老爺那里,我們或許可以向老爺替你求情饒你不死。”

    “叫十聲什么?”周恒似沒有聽清,對那為首的家丁問道。

    “爺爺!”為首的家丁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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